除夕早上，林东是被一阵密集的鞭炮声吵醒的。
窗外“砰砰啪啪”响个不停，空气里全是淡淡的硫磺味。
他睁开眼，林小鹿已经醒了，正趴在他胸口画圈圈，长发散在枕头上，身上只穿了他的白色T恤，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，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腿。
“早呀，东哥。”她声音软软的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抬头亲了他下巴一口，“除夕快乐～今天要去镇上给我买衣服对不对？”
林东低笑，手掌顺着T恤下摆滑进去，捏住她圆润的臀瓣：“对，买最贵的，最好看的，还有……最骚的。”
林小鹿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坏蛋……一大早就想那些……”
两人腻歪了一会儿，才起床洗漱。
客厅里，李秀兰已经忙活开了，围着红色碎花围裙，头上夹着小发卡，正和面准备包饺子。
林建国戴着老花镜，在门口贴春联，嘴里哼着小曲。
“妈，早！”林小鹿蹦过去帮忙，手上沾了面粉，还往李秀兰鼻尖点了一下，“妈，我来和面～你歇会儿。”
李秀兰笑得眼睛都眯起来：“哎哟小鹿真勤快！妈哪儿舍得让你干活！东东，快把你对象拉走，去镇上逛逛，给她买几件新衣服！过年得穿红的，喜庆！”
林东正端着豆浆喝，听见这话差点呛到：“妈，您不去？”
李秀兰拍拍围裙上的面粉：“我得在家包饺子、炸丸子……不过，”她顿了顿，眼神突然亮起来，“要不妈也去！帮小鹿掌掌眼，免得你们年轻人买些奇奇怪怪的！”
林东和林小鹿对视一眼，两人心里同时“咯噔”一下——带妈一起，怎么买情趣内衣？
最后还是拗不过李秀兰的热情，一家三口加上林建国（他说要去买烟花），四人浩浩荡荡出了门。
县城到镇上的大巴车摇摇晃晃，四十分钟。
林小鹿坐在林东旁边，穿着米白色羽绒服，里面是浅粉色高领毛衣配黑色百褶短裙，脚上一双白色毛绒雪地靴，长发扎成低马尾，鼻尖冻得微红，看上去清纯得像邻家妹妹。
车上人多，李秀兰坐在前排，不时回头叮嘱：“小鹿，冷不冷？把东东的外套披上！”
林小鹿乖乖点头，把林东的黑色呢大衣盖在腿上，趁母亲转头，偷偷把手伸进林东裤兜，捏了捏他大腿内侧，眼神带着小恶作剧的笑。
林东低头在她耳边咬牙：“小妖精，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镇上商场比县城热闹十倍，一楼是卖金银首饰的，林东先带林小鹿去挑了条细细的铂金项链，吊坠是小兔子形状的——因为林小鹿属兔。
“喜欢吗？”他亲手给她戴上，金属贴着她锁骨凉凉的。
林小鹿摸着吊坠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喜欢！东哥挑的最好看！”
李秀兰在旁边看得直点头：“东东终于开窍了！这兔子多可爱，跟小鹿一样！”
林建国则在烟花摊位前挑“窜天猴”，完全没注意这边。
二楼女装区，林东大手一挥，直接刷卡买了三件大衣：一件红色羊绒的、一件驼色长款风衣、一件黑色短款皮衣。
林小鹿试穿时在更衣室转圈，裙摆飞起来，露出雪白大腿，店员都看呆了。
“东哥，你太败家了……”林小鹿抱着衣服袋子，小声嘀咕，却掩不住嘴角的笑。
林东搂着她腰：“败给你，值。”
李秀兰也买了一条围巾，顺便给林小鹿挑了两条丝巾：“这个系脖子好，挡风！”
林东心里暗笑——挡风？更适合遮吻痕。
三楼拐角，有一家粉色招牌的小店，门口挂着“私密花园”的牌子，橱窗里模特穿着蕾丝吊带袜和开裆内裤。
林东眼神一亮，拉着林小鹿就往里走。
“东哥，这、这是……”林小鹿脸瞬间爆红，拽着他袖子，“妈还在后面呢！”
果然，李秀兰拎着袋子跟在三米外，正和林建国讨论晚上吃什么。
林东坏笑：“就一会儿，挑两套，晚上穿给我看。”
店里灯光暧昧，货架上全是情趣内衣：透明蕾丝、开档丝袜、兔女郎套装、护士装……店员是个二十多岁的短发妹子，妆容精致，一眼看出两人是情侣，热情招呼：“帅哥美女，看中哪款？我帮你们推荐～”
林小鹿羞得耳朵通红，低头不敢说话。林东直接挑了三套：一套黑色蕾丝镂空三点式、一套红色开裆连体丝袜、一套粉色兔女郎带尾巴的。
“去试试。”他把衣服塞进林小鹿怀里，推她进试衣间。
试衣间帘子一拉，林小鹿对着镜子换衣服，手都在抖。
黑色蕾丝那套几乎透明，胸前两点粉色乳头若隐若现，下身只有细细的丁字裤，后面两条带子勒进臀缝。
她转了个身，镜子里的人骚得她自己都脸红心跳。
帘子突然被拉开一条缝，林东探头进来，低声：“让我看看。”
林小鹿吓得“呀”一声，赶紧捂胸：“别！妈在外面！”
林东却挤进来，反手把帘子拉严，空间狭窄，两人贴得紧紧的。他低头一看，呼吸瞬间粗重：“操……太骚了……这套必须买。”
他大手直接探进去，捏住她硬挺的乳头，另一只手滑到下面，发现丁字裤已经湿了：“才试穿就湿成这样？小鹿，你越来越浪了。”
林小鹿咬着唇，声音细如蚊呐：“还不是你……一进来就摸……”
林东亲了她一口：“晚上穿这套，让我从后面操你，好不好？”
林小鹿红着脸点头：“好……都听你的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李秀兰的声音：“小鹿？东东？你们跑哪儿去了？”
两人吓得一激灵，林东赶紧退出去，假装看货架：“妈！我们在三楼买丝袜！”
李秀兰走过来，看到店招牌，表情一僵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哎哟你们年轻人花样真多！妈不打扰你们，下去买菜去了！”
她转身就走，背影看着还有点尴尬。林东和林小鹿对视一眼，憋笑憋得脸通红。
结账时，林东刷了三千多，店员打包时还送了两盒超薄避孕套和一小瓶润滑油。
林小鹿抱着袋子，低头不敢看人，却偷偷在林东掌心挠了挠，写了个“爱你”。
回程的大巴上，林小鹿靠在他肩上睡着了，嘴角带着笑，手里还攥着那条兔子项链。
林东看着她，眼里满是温柔——原来宠一个女孩上瘾，比操她还上瘾。
车窗外，夕阳西下，远处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绽放。除夕夜就要到了，而他怀里的女孩，已经彻底成了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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